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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考古当有作为,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

时间:2019-10-20 12:24来源:学者观点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据记者了解,全国共有6处国家级典型地震遗址。研究地震遗址对于探寻地震规律、监测预报、防震减灾具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据记者了解,全国共有6处国家级典型地震遗址。研究地震遗址对于探寻地震规律、监测预报、防震减灾具有重要意义。

地震考古当有作为 发布时间:2009-11-13文章出处:中国考古网作者:叶茂林点击率:

    简要说明:  这是我们收到的关于国际合作开展考古地震学研究的课题规划报告的文件。它反映出世界地震学界和考古学界对于古地震研究,特别是考古地震研究的一些新的认识。应该说,大家对于考古地震学(或者是地震考古学)还是比较缺乏更深入的研究思考的,这也很好理解,因为过去都没有好好地做过这个方面的更多工作,即便有些做了一点,也还并不深入和广泛。现在最重要的是,考古学家和地震学家都共同意识到了这个跨学科的领域在科学研究上的特殊意义和特别现实的重要学术价值。并且最值得鼓舞的是,大家即将要开始行动了。可以预期,这是一个有着光明的研究前景的科学宏图(当然,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宏大计划,它是否能够不断地持续下去)。
    由于这些内容非常具有诱惑力、吸引力和富于启发性,我们随即组织和联络了相关人员,主要是一些研究生,进行了初步的翻译,并且还就工作上的协调配合以及组成课题小组等有关事项,有过一些初步的考虑与有益讨论。但是,因为研究生的工作都还不能够稳定,所以,之后出现了一些人员的变化。我们这个课题小组,希望它是一个开放性的团队,也愿意吸收更多有良好意愿和热情,有探索精神的年轻人的加入!
    这些年,中国和全球的地震灾难,让我们都感到深深的痛,有的人甚至感到害怕。它让我们记忆犹新。对此,地球村的人类必须共同面对,共同承担。我们都可以,为之做点什么。在这个学科交叉的题目下,考古学家也许还可以尝试作一点更多的努力。
    下面是我们翻译的初稿,也同时附上文件的英文原稿,公布在这个地震考古的栏目上,仅供大家参考。由于是跨学科的内容,所以译文可能有一些表达上的欠缺或不准确,请谅解。谨此希望联络更多有兴趣的爱好者和有志于此的研究者。另外,我们还提供一个IGCP567的网址链接:

事实上,地震研究既是自然科学探索的领域,也离不开社会科学的参与。考古学凭借自己的学科所长,不仅为地震研究作出了独特贡献,而且直接推动了地震考古学的形成。考古学是如何推动地震研究的?我国地震考古学具有哪些研究优势?如何在理论探索和研究方法上获得突破?带着这些问题,记者采访了该领域的专家学者。

四川汶川里氏8级强烈地震,是继1976年松潘平武发生7.6级大地震之后30余年来发生在四川的、更强烈的地震。据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甚至在国外一些地区,都有明显震感,可见这次地震威力之强烈和破坏力之剧烈,令人无比震惊。这也是继唐山大地震之后,我国最为惨重的灾害性地震。最近一个时期,我们一直在关注地震考古方面的一些问题,做着有关地震考古方面的一些事情和工作。因为青海喇家遗址发现史前地震遗迹的原故,我们在多学科研究上做出了一些成果,也同时受到了国内外的一定关注和重视。去年以来,国际地球科学计划研究领域,有了多国科学家合作提交的申请报告,关于地震考古的项目(IGCP567,《从阿尔卑斯到喜马拉雅,考古地震研究》),它是由多学科结合而组成的科学家队伍自发提出的。今年的前不久,该项目获得批准,标志着全世界的地震考古研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该项目还邀请了中国的地震科学家和考古学者参加,与喇家遗址多学科合作相关的学者也都荣幸地获得了该计划的邀请和提名,我们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具有挑战性的国际合作计划。而且得到了我院考古研究所领导的批准和大力支持。中国的地震考古,大约始于1976年唐山大地震之后。一些考古学家和文物专家,主动投入到了地震考古的研究之中,期望对于地震研究提供一些历史文物考古方面的参考和研究成果。应该说从考古文物的角度,学者们提出了一些非常有参考价值和研究价值的讨论、思考、研究、甚至是重要的成果。然而,由于没有很好的跨学科相互合作和深入发展,都还没有真正进入到对方领域,地震考古始终也没有能够给地震科学家带去积极的深刻的影响,作用也并没有明显发挥出来。就如同过去我们的一些环境考古的研究一样,工作做了,可是却被认为是“两张皮”。效果不佳。近年来,喇家遗址的考古发现带给我们一些新的思考。喇家遗址的发现,由于自然科学家的积极参与,得到了科学界的注意,国家地震局的领导曾经亲临遗址参观考察,我们也主动与地震科学家联系,因此在多学科合作上有了一个比较良好的开端。正好,现在国际地球科学计划的IGCP567地震考古项目,又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机遇。它将推动我国地震考古工作和合作的发展。正是这个契机,我们在《中国考古网》上的《喇家遗址论坛》上,新开辟了《地震考古与考古地震研究》的这个新栏目。我们呼吁,在田野工作的考古学家,更多注意考古发现中的一些特异现象,注意是否与古代地震和其它灾害有过一定的关系。我们还可以把地震考古的内容扩展更大一些,工作做得更细致一些,加强沟通,密切联系,互惠合作,不同领域的科学家完全可以互助互惠,成果共享。经过不断努力,共同把地震科学研究这个复杂多变、异常困难的世界科学难题,向着逐步攻克的目标,作出我们考古学能够作出的积极贡献。 我们相信,只要一点一滴地努力,一步一步地迈进,逐步掌握地震规律,并逐步达到地震预报和减少灾害的程度,最大限度降低灾难损失,这个目标总有一天是能够实现的。其实,从中国古代许多有关地震的资料整理中,至少,我们就可以找到不少抗震减灾的有益的建筑经验。我们相信,地震考古将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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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考古学“偏爱”人类文化遗存

原文载于中国社会科学网

    国际地球科学计划(IGCP)课题
    IGCP567,地震考古:从阿尔卑斯到喜玛拉雅地震带

面对地震遗址,当地震学家以自然科学手段探究地震的发生时间、自然地层变化、断层现象时,考古学家看到的是什么?

    1. 目的和背景
    背景
    “考古地震”的目的是:通过考古学中发现的遗迹,分析历史上的地震信息。虽然该研究的启始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但它仍然是一个年轻的学科。因为很多地震学者仍对它的前景持保留意见。这些学者的质问是:人为因素——即被破坏的地层(Destruction layer)、人为建筑的结构损害和修补、以及各种历史上的传奇和背景资料,是否会隐藏真实的“地震”信息。怀疑论者指出,经常会有人滥用“地震”来解释,在某个地方、历史上曾发生的难以解释的事件(即将之当作“万能药(deus ex machine)”)。更严重的是,由于对这些事件的记载缺乏足够精确的空间、时间描述,造成历史上地震事件的混淆或重复。这表现为,考古学家可能推测(也可能是经过考古论证的)了一次地震的存在,而地质学家或地震学家则可能将其当真并用之来解释地壳运动或地震灾难,工程师则可能因之认定该地区具备地震风险。
    对地震-灾难研究者而言,面临的问题是,仪器记录的地震信息太少,而历史上有关地震信息的记录也很不完整。历史文献中对地震的片段记载,可能是该地区在上百年甚至几万年的时间里,该地区地质活动积累的结果。一些学者常在依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轻易地得出地震灾难的结论。而考古记录,可能会进一步夸大这些历史现象的作用。因而,考古地震学,一方面是要在仪器地震学和历史地震学之间,而另一方面则要在古地震和地震地质学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只有综合过去地震的各种信息,才能更好地理解该地区复杂的地震历史。考古地震学是一个能够分析、获取地震-灾难信息完整信息的一门学科。
    然而,由于缺乏一套严格、透明的研究方法,考古地震学还不能算做一门成熟的学科。为实现一套系统完整的方法学,很多学者提议为考古地震学建立一个发展规划。但是,大多数的方案观点是:从一个单一的科学原则出发,确定考古地震学的独立思想,及其它与其它相关学科之间的包容关系。考古地震学将涉及众多学科学者,历史学家、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地质学家、地震学和地球物理学家,以及建筑结构工程师。若将这众多学科的原则和方法有机地结合起来,是考古地震学的一大挑战,也是其魅力所在。许多考古地震的研究案例表明,所谓的“交叉学科”还存在局限性,如在考古学家与地质学家之间, 或考古学家与工程师之间,亦或地质学家和地震学家之间等。实践表明,在这些不同学科的学者之间建立更广泛的合作关系是非常必要的。
    本项目的目的是,建立一个使得跨学科都可以立足的、具有包容性的框架。在这个框架内,来自不同学科的学者可以进行透明的讨论,提出大家共识的词汇及其理解,并基于这些活动建立考古地震学的标准化研究方法。这一宏大目标的实现前提是,建立一个长期、全球性的组织,IGCP正是这是符合该目标的一个理想选择。换句话说,本项目计划书所倡导的与IGCP的目标也是一致的,即“推动来自世界各地的地理学家之间的合作,特别是来自业界和发展中国家的那些个人……推动地理学在解决全球问题中作用……减缓自然灾害所产生的副作用……”。此外,本项目计划书也是IGCP话题之一“地理灾害:减缓危险”的主题。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叶茂林介绍说,地震考古学主要是根据古代文字、题记、碑刻所记录的地震史料,结合古代墓葬或古建筑在地震中的受损程度,分析历史地震事件的发生时间,推测震中地点、波及范围、地震强度、烈度及破坏情况。这不仅有助于认识地震变化发展的规律,而且能够通过研究这些规律,推算今后发生地震的概率,为地震预报提供一些重要的参考数据。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林向是我国较早将考古学方法运用到地震研究中的学者之一。他告诉记者,我国开展地震考古学研究基于李四光先生提出的理论,即认为地震是可能在同一区域重复出现的。“因此,要确定一个地震危险区,不仅要关注该区域的现代构造活动情况,还需要考察过去此处是否发生过大的地震。对古代遗址、村落、墓葬等考古资料水平或垂直分布的变化进行判别,不失为研究历史地震的有效切入点。”林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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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华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蒋晓春告诉记者,就目前学科发展阶段而言,地震考古学除了关注纯自然的地震遗迹,还偏重于研究与地震相关的人类文化遗存。

 

叶茂林将这种“偏重”视为地震考古学的人文情怀。他认为,将考古学运用于历史地震研究,能够折射出人与自然的互动关系,一定意义上也是人文精神与科学精神的结合,这有助于推进地震研究的认识进展。

本文是《Earthquake Archaeology》的中文翻译

我国地震考古学具有独特优势

我国地震考古学具有独特的研究优势。蒋晓春认为,由于我国历史文献丰富,且有重视各种自然灾害记录的传统,因此,有很多历史文献可供地震研究使用。此外,我国文物古迹尤其是大量保存至今的古建筑石刻等,亦为开展地震考古提供了绝好的实物资料。

叶茂林告诉记者,中国属于地震灾害多发国家之一,自古以来,人们就比较注重留存和记录与地震相关的资料和信息,以此积累防震抗灾的经验教训、探究建筑方面的抗震技术。这些遗留下来的文献资料和古迹遗址直接或间接地成为研究古地震或史前地震的佐证。

林向以西昌地震碑林为例,向记者解释了石刻材料是如何在地震考古学中发挥作用的。“这些碑不仅记录了1850年西昌大地震的发生时间和地点,还可以根据这些地震伤亡者墓碑的分布地点,分析出该地区的地震带是如何分布的、震中位置在何处、地震走向如何。而通过释读碑上记载的资料,则可以更为详细地考证出地震发生有哪些前兆、主震余震的序列、地震深度等。”

蒋晓春说:“文献及文物史料丰富这一研究优势,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转化为我国地震考古学的研究特色,应当继续保持。这种保持不仅局限于对历史地震遗迹资料的搜集整理,加强对当代地震遗存的保护也十分必要。”

叶茂林告诉记者,作为文物考古与地震研究相结合的一种尝试,地震考古学集中发挥了各学科的专业优势,但也面临着诸如学科合作欠深入、实际操作协调性较差等问题。

“比如,由于当前地震学科的技术手段还没有充分地直接应用在考古遗址上,使得跨学科合作浅尝辄止。除此之外,因学科内部认识不足而产生的‘隔膜’,亦导致地震考古学的学科体系比较松散。基于此种现状,若想在理论探索和研究方法上有所创新,首先需要在学科交叉方面有所突破,提高跨学科合作的积极性。”叶茂林说。

蒋晓春也表示,我国地震考古学的跨学科合作尚处于初期阶段,不仅要加大合作力度,还要拓展合作深度。不仅要综合利用考古学、地震学、地质学、古建筑学等研究方法,还要注重考古学与地震学、地质学的理论融合,在构建地震考古学自身理论体系方面下功夫。此外,由于我国幅员辽阔,地质情况复杂多样,且地处亚欧板块、印度洋板块、太平洋板块的结合地带,所以国际合作也很有必要。

在强调跨学科合作重要性的同时,受访学者认为,地震学应当在地震考古学中起主导作用。“地震学终究是相当专业的特殊研究领域,考古学家要完全进入这个学科领域,相对困难。而在地震学研究计划中吸纳考古学和考古学家参与,是更符合实际的。”叶茂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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